第(2/3)页 纸张在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,折痕干净利落,和记忆中的手法如出一辙。 为什么? 明明容貌完全不同,还是素未谋面,为什么她的神态、语气、小动作,甚至习惯,都和何晚如此相似? 连怕苦这点都一样,普通病人最多抱怨一句,谁会特意要求医生去掉某味药? 只有她,那个对中药略有了解又任性娇气的何晚,才会这样“专业”地讨价还价。 纪以辰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。口罩下的呼吸有些紊乱。 是太想念了吗?想念到把一个陌生病人当成了她的影子? 这不公平。对那个叫陆晚缇的女孩不公平,对何晚……也不公平。 他深吸一口气,将纸鹤小心翼翼收进抽屉。就在这时,诊室门被敲响,下一位病人走了进来。 纪以辰收敛心神,重新戴上专业的面具。可整个下午,他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,和抽屉里那只静卧的千纸鹤。 陆晚缇拿着药方到缴费处,七天药六百多块。窗口的护士熟练地操作着: “需要代煎吗?我们医馆提供煎药服务,下午三点左右可以来取。到时候公众号会推送提醒。” “好的,谢谢。”陆晚缇付了钱,拿着取药牌离开医馆。 回到家里,她打开电脑继续码字。可手指放在键盘上,半天敲不出一个字。 脑子里全是诊室里的情景——纪以辰诊脉时专注的侧脸,他听到她怕苦时眼中一闪而过的讶异,还有他最后那个若有似无的微笑。 四年了,他过得还真的不太好。 第(2/3)页